他可怜巴巴的对着久久道:“如今刚回京,积攒了许多事务,今夜恐怕不能同久久一同入眠了,若你同意,我让葶娘给你新铺一间屋子,就在我厢房的不远处,待我事务忙完了你再过来可好?”
这么大的梯子,阮久久自然是点头点的厉害,她长长呼出一口气,爽快应道:“好!”
许舒达带着些许凉意的手摸了摸阮久久的发丝:“多谢娘子体谅。”
这话又弄的久久红脸起来,她想,许舒达肯定不知道他每每说出的话都叫人羞怯。于是默默将自己的包袱拎走,快快的随葶娘一同离开。
此时,许舒达才揉了揉自己有些僵硬的面颊,脱去一件又一件衣衫,在耳房中摆放的木桶凉水里将全身都泡了进去。
这与外界隔绝的感觉,让他舒适了许多。
第48章
这几日许舒达忙于公务, 总是天蒙蒙亮便上朝,又于下午整理政务并与其他的官员会面商讨迟迟不归家。因此久久在这偌大华丽的许府总是很难见到他,最多不过是匆匆回家亲自给她又捎上些好吃的好玩儿的, 道着歉希望她能体谅些。看着真诚的面容,阮久久气郁的心情会好转一些, 觉得总归是太忙了, 她做妻子的应当都要容忍些吧。
自然是有些无聊的,毕竟是人生头等大事,都说新婚燕尔的夫妻总是浓情蜜意分不开半点的, 虽然她与许舒达或许这辈子都到不了那种两情相悦迫不及待的程度, 但她也从没想过竟是这样孤独而又无趣的度过。
不过她也不只是每日在许府数着石阶与浮雕, 看那檐角落日与朝阳瞎转悠着,她也忙着自己的事儿, 比如将父亲母亲给自己装的大箱子都归置了去。
今日晨起梳洗完, 她一遍又一遍摆弄着自己从家里带来的小玩意儿,竟然在被发簪压住的盒底发现了妆奁里薄薄几张地契和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