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没有反驳什么,而是眼波流转一圈,甜甜答道一声:“是,那就劳烦姐姐了。”这话说得,好像是没听出话中意般。
这暗讽之意像是打在棉花上,葶娘默默无声的道,这阮久久可真是好气性。
真不晓得是真的脾性好还是听出来了却不理会她。
前者她还能在日后好好招待,后者,她可就不知道怎么在避着主人的情形下稍稍让她见些颜色了。
不过一瞬,她嘴角微微勾起。
主人也不过是把这女子当做棋子,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另一处。
在恢弘的宫门前,许舒达伸出通行玉牌,在禁卫的注目下朝德誉宫疾行而去。
皇帝闭着双目,撑着额头在案上几乎要睡过去,太监一声急报才将他吵醒。手臂一滑,案几上层层堆积的奏折散落一地。
他瞪了一眼那小太监,直至许舒达矫健的步伐愈来愈近。
“陛下万安,臣加快了脚程,今日刚刚到达上京。”
皇帝瞌睡已去,小太监则在老太监的暗示下缓缓退到一旁弯腰候着,避开了一次帝王之怒。
“爱卿平身。”皇帝急急说道,又看了看两旁的一干侍奉人等,对老太监使了个手势。
老太监尖利的嗓音传播极远,很快,殿内就只剩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