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达睨了她一眼,葶娘自知问了不该问的,低下头去。
没一会儿,许舒达便一声不吭的离开了此处,独留葶娘低头许久也未再动。
阮久久杯中的清茶满了一次又一次,直至日上中天,许舒达才姗姗来迟。
“久等了。”他落座,叫来小二上菜。
“这个时辰了,久久还是陪陪我这个孤寡人士吃顿饭再走可好?”看到阮久久点头,许舒达眼中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一般。
好像,真的好喜欢一样。
左思右想,阮久久还是开了口。
“你回三桥,没有与从前认识的人说过么?”她觉得自己好像从没见许舒达与友人聚过。
“我在三桥”他酌引了一口茶水,犹豫片刻才道,“着实没有什么太过熟识之人,从前只晓得读书,也未结交什么好友。”不过以他如今的身份,自然是有许多想要攀附之人,只是他没有惊动太多人,除了三桥城那个城主外,几乎就无人晓得了。但这话,他自然是没有说出来的。
“哦好吧。”绕了个圈子,阮久久终于准备说正事,“今日见你是有些罔顾礼仪的,但我确确实实有话想问你。”
此刻,两颗心脏不同程度的跳动,也皆为了不同的事情。
“我想问问你家中,做妻子的,要有些什么规矩?”斟酌了语句,阮久久还是觉得这个最妥当,含蓄中也指明了自己的意思。
许舒达哑然一笑:“久久你,竟是为了这事?”
久久以为许舒达是在笑话自己,抿嘴正色:“这是很严肃的事情!”
“是,那自然是严肃的。”许舒达很快整理了自己的面色,像是沉思许久一般用令人安心的声音说道,“我家父母已在九霄之上多年,侍奉父母上,久久只需随我去祭拜他们就可。我如今也在上京安置了宅子,虽说小了一些,但也足够生活了。我的俸禄也还算不错,日后自然也是要交给当家主母的久。上京繁华,稀奇古怪的东西也多我想久久会喜欢那里的,若是打马球蹴鞠,我想久久风姿必然也不会比旁人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