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阮父便感慨起来。
“我只是一介武夫,女儿性子向来直,儿子如今也算争气,进了军营里头想他日也要闯出一番风采。”
“这也是伯父的功劳,若没有您的养育,哪来如此好的一对儿女呢。”
待一桌好菜上了桌,他们二人推杯换盏,聊得愈发火热。
总之是阮久久是听父亲将自己夸成了一朵百花争艳里仍旧不失风采的花儿。
“我这个女儿真是生的极好,样貌随了我娘子,那是整个三桥城都挑不出几朵的芙蓉,性子随了我,也没什么弯弯绕绕的,直来直去略有些脾性却也不折腾人”
这走向,听得阮久久愈发觉得奇怪,手中筷子赶紧夹了一片鸭肉,放到父亲碗中忙道:“爹爹,再不吃娘亲自下厨做的菜就要凉了。”
阮云岭脸上飞红,连连点头,又在余光下见到自家娘子狠狠一瞪才惊醒自己是不是说多了什么。于是闭起嘴,胡乱拔了两口饭菜。
待许舒达走后,阮久久就见父亲被母亲揪着耳朵回了厢房中,随之而来的是母亲刀一般利落的嘴。
“你啊你,不能喝就不要喝,说那么多,搞得我家女儿上赶着似的,太尉了不起啦?咱们阮家也是清白人家,女儿虽年纪大些,性子虎些,但还是嫁得出去的!再说你也没问过久久心意,万一她不喜欢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