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又要下雨了,她想。
看来春暖花开的日子,还要等一些时日才来。
父母热情留了许舒达吃晚饭,阮信去与弟弟团聚了,久久则先回了临时安置的屋子放置了包袱里一些玩意儿,红药和芍药叽叽喳喳的在一旁寻东问西,阮久久则简单解释两句,他们皆是气都喘不过来的害怕。
最后红药拍了拍心口,真诚的目光看着久久:“幸亏幸亏,这真是极险,小姐下次不要让我们先走了。”
阮久久嗤笑一声,轻敲她额头:“你留下能干什么,小胳膊小腿儿的还是好好给我铺床暖床吧。”
红药脸色娇羞:“小姐你,夫人老爷真该给你找个夫婿了”
芍药也在一旁笑成一团的说道:“是呀,小姐赶紧找位心悦的郎君,不然要成老姑娘了。”
三人嬉闹成一团,一句又一一句女儿家的心思吐露出来,且阮久久更占上风,将红药、芍药说的脸色更红。
阮家现下住的宅子没有几个人,于是阮母便亲自下厨了,做了数十道佳肴,见到女儿终于收拾完毕,招招手将她招到小厨房,含笑便对着女儿说:“瞧你,怎么也不换身衣裳。”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让阮久久顿生不好的预感,于是到了饭桌上,便见父亲和许舒达聊得分外投缘的模样。
也知晓了许舒达如今位列太尉,这样的高官能到自己家中,阮父阮母甚觉蓬荜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