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姑娘在吗?”
守门的老秦本在休息, 迷迷糊糊听见声音, 便敢去开门,却没想见到了孙仕的母亲。
她提着一个篮子, 外头并无车马,显然是走过来的。
“孙夫人怎么来了?”
孙夫人今年四十岁,但面庞间依旧可见年轻时的清丽,只是眼下一身素白衣衫, 发间也无多装饰, 于是雪白发丝便清晰可见了起来,憔悴也多几分。
她柔声道:“久久可在?”
老秦于是赶紧通报, 于是正在照看阮信的久久搁下药碗, 同半睡半醒的阮信说了一声后便离开。
到了门口,换了老秦照看会阮信。
厅堂内火光微微,阮久久看着孙母一身素衣, 猜到些什么。
“孙夫人节哀。”
孙夫人摇了摇头,将篮子放置在桌上。
于是一道一道菜缓缓呈上,金黄的乳酥,油亮的炙猪肉,花吹鹌子,玉蕊羹以及一道鲜虾蹄子脍,热气腾腾,肉香四溢,是刚出锅的样子。
阮久久有些惊异:“夫人可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