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虚弱瘦的只剩□□的陆上兴脸被磨擦在地面砂砾上,皮破的点状血迹从中渗出,像麻风长到脸上,本就不好看的一张脸愈发丑了起来。
见此状况,跟在陆上兴身边那群本就非精明强干,而是狗仗人势,以多欺少的武夫齐齐对视一看,眼神中皆是对顾安的手中剑的惧意,于是除去倒下的陆府人,其余或者的零散三四皆纷纷做撤退之势。
顾安横眉冷目用俾睨的目光扫视他们,直到人走干净,才寻了根粗绳将陆上兴绑在阮家前厅的柱子上,又随意捡了块沾血的破布塞到他嘴中以防他骂街。
他盯着阮信凝神道:“久久在哪儿。”
阮信听着顾安嘴里亲密的称呼,晃神半刻,才磕磕巴巴说道:“师傅晕过去了,未曾回答。”
留下一句“你也一起找。”后,顾安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走向别枝院,但他瞧着一路落叶交杂不似有人常走的模样,又看到主院的方形脚印极多,便换了方向。
阮信肩上本就扶着师傅,于是慢上半刻,见他换了方向,犹豫了一瞬,还是朝着别枝院走去。
他想,总不能一起找,分开找总是快些的。而且说不定是自己先找到小姐。
顾安跑的只剩残影,到了主院踢开屋门,见桌上还有未吃完的残羹冷炙,旁边还摆着两个碗,他便知道自己找对了。
阮云岭终究是太过着急,很多细节都没有处理。
他仔细看过每个角落,都看不到能容纳一人的东西,最后直接趴到地上爬着行进,忽然,时间静了下俩,他听见了一阵极浅的喘息的声。
像是从地底传来。
他巧了巧主卧各处,终于在床底找到空鼓回音,于是钻进去,在黑夜中一指一指摸着缝隙,终于,打开了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