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兵架上拿起自己最顺手的那一把红缨枪,拎着一把椅子坐在了阮家大门门口,鲜红的穗子迎风飘荡,阮云岭面无表情宛如门神。枯木逢春已有新生之意,可此处,却萧瑟肃穆,只剩阮云岭沉重的呼吸声。
戌时一刻到。
凌乱的步声越来越近,朱红的大门门栓被擂动。
密集的在外越来越多的步声。
“阮-云-岭,若你再不开门,可就不是被关牢狱的事儿了。”门外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门墙外云梯架起,越来越多的人攀进阮府。
阮云岭拎着长缨枪冲向那些已经爬到墙上的人,长缨枪“咻”的划破空气,在一片又一片残叶的凋零横扫千军。
墙上的武夫多得被扫落,少数跳了进来。
门外传来陆上兴一声怒吼:“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速速给我抓来!”
跃进来的武夫并不与阮云岭纠缠,灵巧的直冲阮家小姐的别枝院。阮父见那人目的,一手抓着椅凳向他甩去,另一手又扫下一个攀到墙头的人,他脚掌四周的泥土凹下浅浅的坑,又迅疾奔向那想往里搜寻的武夫,“噌”的划过那人脆弱的脖后颈,血液喷射,溅到他面上。他却是眼都不眨又挥舞着向下一个妄图往里走的人。
这也让武夫以为阮久久就在别枝院里。
他犹如阎王,不知痛般的任由衣衫被削的零落飘在空中,却依旧屹立不倒。
周围虽说人多势众,但却也是贪生之辈。明眼人都看得出阮云岭已然杀红了眼,此时境况便僵持下来。周围人拿着尖刀团团围成一个圈,阮云岭在原地眼含杀意看着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