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吞了一口唾沫又继续:“那那陆武掌私下里处死了不少人如今都是扔到城外乱葬岗堆着,如今阮伯伯惹怒了陆家,定会牵连到你身上,所以你尽快逃吧。你家里我会帮着照看的,去外头报官,让上京的老爷为我们做主。”
说完这些,他扯住阮久久的衣袖,将小方盒重重放置在她手中。没一会儿,人就像飞烟般溜得不见。
阮久久打开方盒,果真见到其中放置着一颗黝黑的药丸,散发出药材的苦味。
她皱着眉头,觉得孙仕太过奇怪,但还是将药丸收到衣袖里放着。
离开的孙仕仿佛失了魂魄,歪歪倒倒的拐入一个隐僻的巷子中。
他似支撑不住身体般跪倒了下去,双手撑在地上,低声道:“我把药给她了可以放过我娘了吗?”一滴泪顺着眼睫滑落在地,激起一圈灰尘浮动。
像鸭子一样嘶哑的声音在他头上响起,其间还伴着渗人的笑意:“桀桀桀,谅你小子还知道好歹。”
一根镂空雕花的蛇拐杖缓缓挑起孙仕的下巴,陆上兴看着一张哭的梨花带雨的小白脸嫌弃的将用拐杖将他胸膛用力一推,孙仕被推了个踉跄,直直往后摔去,蹭了一屁股的灰尘。
陆上兴又嫌弃的拿出一张绣着梅花的帕子,仔细擦拭着刚才拿拐杖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一旁的仆人也在他擦手的瞬间,就扶住了要倒的拐杖,待到真的扶好,惶恐的面色才镇定下来。
“孙仕,你最好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招,也别想着通风报信,不然,呵呵,有你好看的。至于你娘,待阮久久吃了药我自会完完整整的给你送回孙府,回去乖乖等着吧。”
说完,陆上兴将擦手的帕子随手一扔,恰好就扔到了孙仕的脸上。
直到听拄拐骂骂咧咧的声音走远,他才敢把那帕子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