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姐这么快就说完了?”听见动静的家仆说道。
“劳烦你们带路送我回家了。”阮久久嘴角勾着,却见不到明朗的笑意。
她想,自己有朝一日一定会杀了陆郜的,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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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仍旧有喧闹之音的上京里。
顾安将父亲脖间的伤口处理好,又哄得他上床,自己却守在父亲屋子的窗外静静坐了一夜,他遥望坐落于东边的皇城,直到鱼肚白的天空慢慢显色,才直起身子回了自己房中。
却也不去休息,而是从书架上抽出一张霖朝的地图,上头山川河流俱是详细,他目不转睛的看了起来。
顾安心中颠覆朝堂的念头愈演愈烈,他此刻毫无困意十分清醒,甚至于将过去三年来学到的兵法知识全都连贯起来。
霖朝东南边多水,易守难攻,须得善水的兵士,此处,不可选。
西边多异族,除非联合异族,不然也难以从中闯出一条路来直上大霖宫城。他不想做叛国之人,也知异族联合易,可引诱异族入汉族版图中,赶出却难。
北边北边有节度使坐镇,这节度使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又离上京路途遥远,消息传递闭塞些,似乎是最容易突破的地方。
那里有什么地方易做突破点呢?
他忽然想起,三桥城就在此处。
指尖的毛笔忽然一顿,却在一会儿后又重重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