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阮长安擅自离家跑来参军的事阮久久还没消气, 上次吵过一架后他们便再没见过,今日若不是这一病, 阮久久才不会见他。
但眼下看着哥哥, 即使气不打一处来,但好歹是在照顾自己,于是阮久久放下心中同阮长安道:“喝, 你将我扶起来吧,身上没劲儿。”
“好。”阮长安赶紧回到。
他边扶边小声解释:“昨日我酉时就等着你了,我以为妹妹不愿意见我。”
阮久久看着他那十分伤心的模样,不知该说什么,她确实不想见他,见了又如何呢?她又不能将哥哥带回家,也无法在这军营里久居照看他,往后的岁月,阮长安只能靠自己了。待到这练好的新兵送入残忍的战场,是死是活也不可预判
她既不想问他以后的打算也不想将担心说出来,于是转了个话头问起别的:“这是哪位将军的营帐么?我晕倒时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是谁将我送回来的?”
屋内三个炭盆滋啦滋啦的冒着火星,温着此处叫人暖意阵阵。
阮长安也在红药、芍药说后知消了昨日的情形,他也没想到那位顾安,竟真的是他在三桥城认识的顾安,且还是侯爷之子,可这话怎么说给久久听呢?她们是怎么遇到,又是怎么过了一夜,怎么将妹妹送回来的?
况且从前二人闹得那般,虽说他不知其中缘由,但情之一事,又能因为什么呢?
他抿着唇,默声许久,还是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于是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阮信阮明没找到你刚回来,我刚让他们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