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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朦胧,客栈里却灯影闪烁。
五张椅子并排而坐,十只眼睛审视着眼前两个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大块头虽然不能说话,却仍旧呜呜呜的在嘴里发出声音,就好像他有什么冤屈似的。
阮信难得先出了声:“哦,对了,小二跑了。”随后又瞧了一眼大块头,总觉得当人面说下面的话不好,于是靠近了阮久久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他发现的事情。
阮久久挑眉看了阮信一眼,似乎在惊异他的话怎么变多了,而后又摇摇头道,“知道了。”她可不信这伙人有什么了不得的援兵,不然出现在此的,就不是眼下的几人了。
阮久久心里盘算着:一个腿有毛病,一个手有毛病,唯一一个算得上正常的就是自己绑的那人了。她仔细观察那个唯一正常的人,只见他没有丝毫悔悟之心,就在那儿低头看着自己被绑住的脚。布鞋不算破,但也算不上好,边角处还能看见缝纫的痕迹,顺着脚往上看他的衣衫,布丁上的线头一截儿一截儿的。
有老婆还是有娘?阮久久猜到。
终于,她开口问道:“姓甚名谁,店是你们的吗?”
男人依旧盯着自己的脚默不作声,大块头依旧呜呜呜呜叫。阮久久轻笑一声,对旁边的阮明说道:“把他嘴里的破布拿开。”
“好嘞!”阮明看着自己的大哥和小姐交头接耳的,心中止不住痒痒,这下接到活儿了,当即如猴一般蹿上前去。
阮久久沉稳的说道:“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