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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久久无奈道:“哥,你小心翘课父亲又要训你。”

而阮久久觉得自己的十五岁惨淡非常,竹马出轨,自己被关,好像这辈子所有的苦所有的难都经过了,她再没与父母正面硬刚过,好像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只是出了院门,便是无休止的媒婆上门、议亲、媒婆上门、议亲。

好像大家都忘了阮久久曾和顾安有过那么一段暧昧的时光。

但无论怎样,阮久久都不愿意。

媒婆一上门,她就扛上红缨枪在前院挥舞吓唬媒婆,时不时还与父亲身边来阻拦她的小厮打得你死我活。

待媒婆走了,母亲骂父亲打,但阮久久就那样扛着,她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她阮久久不愿意!

她心中拧着一团气,无处发泄,便全用来抵抗起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转眼就是三年飞逝,屋外的梅花树上红似火一般,点点翠绿的青苔围绕着那妖冶的美丽,地上的葱绿冒出尖尖儿来,迎着那慢悠悠到来的春滋养自己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年的这个时候,阮家院子的墙根上都是如此。这三年阮家平平安安的,乃至阮久久对陆上兴的忌惮都慢慢消失了

但人总是在变的。

阮久久早已过了她的及笄之礼,一个没有年少那个最要好的朋友的及笄之礼,如今已然是十七岁风华正茂的大姑娘了。她老爹原来不上不下的官职也总算有了些动静,如今已经被上头提拔为了三桥城的统制,虽说实权没有多少,但总归是在仕途上又进了一步。哥哥这几年愈发的勤奋,总算是考上了秀才,爹娘都为此感到高兴,毕竟阮家世代除了阮云岭这么个武将多是平头老百姓,也总算是出了个有文化的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