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次,她被压着脖子道了,可这次,她觉得自己没有错。
错的是陆上兴!
她抹干眼泪,梗着脖子看着门缝越来越小,随即吼道:“不就是他陆家权势滔天吗!不就是他陆上兴有个好爹吗!爹,我真看不起你!你根本不知道哥哥受了多大的伤害!”
门缝外一阵秋风拂过,落叶在地上卷了又卷,可阮云岭却一句话没有回答。
从此,阮久久再没有提起过一句放自己出去,哪怕阮长安哀求数次父母,阮久久最终也生生被禁足了半年。
别枝院其实并不是出不去,阮久久一身功夫,随意翻墙再偷溜回来也十分简单。但她就好像要与父母斗气一样,他们说不准出,她就真的这半年一次都没出去过,除了一日餐食,连话,都未与他们多说几分。
每日只是看书练武,日日如此。
这半年虽然日日都一样,但阮久久却知道其实是不一样的。从起初她心中愤恨,觉得爹娘不讲道理,到最后,她好像想通了些什么,变成了一只被拔了獠牙的小兽,盘踞在自己小小的角落里。
被解禁那日,阮久久看不出半分高兴。
阮长安本想带着她去小酒馆庆祝一番,她却摇了摇头,一张脸平静的无半分波澜:“哥,你去书院吧。不用为了我逃课。”
阮长安心中酸涩,但妹妹不愿,他也就没了办法。他想,自己再强大一些就好了,就不必发生那样的事情,就不会让自小自由自在惯了的妹妹被强行关在家中半年。
他小心翼翼回到:“久久,开心些好吗?等你什么时候想要出门,就叫哥哥,哥哥一定陪你。”少有的,他摸了摸阮久久的头,他已经要比妹妹高许多了,面庞坚毅,也好似有了些保护别人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