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送客。”阮久久的话简单利落,不留祁玉一分脸面。
他们本就没有太多交集,只望以后也别有太多交集。
那日她说的那个“好”,早已断了同顾安八年的情谊,山高水远,天涯海角,此生也再不会有半分瓜葛,再多几分丝缕的联系,也只会得会心病,看别人逍遥快活,自个儿却神伤嗟叹。
听到这样的话,祁玉内心对阮久久的兴趣倒是更大了,她笑的眯起眼睛来,感叹道人不可貌相,这模样清丽的可人儿性子竟如此的辣。于是挑眉说道,“有缘再见,我会替你好好照顾顾安的。”
“放心,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阮久久听她这话立马反击了一句。
经祁玉这么一招惹,阮久久回屋的时候更是气愤难耐,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绪又乱了一遭,在屋子里来回踏步不知多少遍。毕竟只是十几岁的少女,她又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
不一会儿,她对着红药说了一声:“你派人去同许先生告个假,就说我今日身体不适,明日再同他念书。”
说完这话,阮久久便匆匆出了门,后头的红药这次说什么也不留在屋中了,让刚好经过的一个小婢女给许舒达带了个口信,拿着披风便死皮赖脸的跟在了阮久久身后,怎么也甩不掉。
“小姐,就让我跟着您嘛。”红药在后边儿泪眼蒙蒙,满是期盼的道。
顾久久看着她那一副见天可怜儿的样,终于还是同意了。
只是今日她出来想干的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入秋不久,三桥城便化作癫狂的模样,时而风雨大作,时而艳阳漫天,但毕竟是秋日,一旦暖阳下去,便有瑟瑟的寒凉从四面八方钻进行人的衣裳里。
同红药在外转悠了许久,又框框袋袋的买了七零八落的东西,阮久久手指都动着有些发紫,她才有打道回府的意思,但临回府前,却又到卖冰的小贩那里买了足足一筐冰,让人一会儿日头下了直接送到阮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