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里晓得那人在哪里。
“阮久久啊阮久久,你在干什么呐”
她低喃到,看着怀中护的仔仔细细的鸢尾兰披风,脸上泛起苦笑。不知这匆忙的决定是对是错。但很快她便振作起了精神。
心道:她阮久久是何人,敢作敢当,她今天既然打算好了便一定会做,至于结果,哼,那小子还敢不答应么?
一炷香后,终于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沥沥风声里传来模糊的声音,那声音阮久久断断续续听了八年,几乎每一日都不曾缺席。
她当似如溺水之人寻得稻草,心中念到:“真好,才这么一会儿就找到了。”适才那股热血便又涌上了心头,一句又一句表心中之白的话语如金豆子一般的快要倒出来。她多想对着他说着女儿家的心意,早一点说出口,便早一点卸下自己的急不可耐。
绿油伞“砰”的撑开,上头滑落了一滴雨,顺着风落在奔向旧宅大门的阮久久脸上。
“顾安……”她猛地推开了在风中摇曳的木门,却被门槛绊住,反应不及时的她耳朵里听不到其他的了,因为她整个人都摔进了泥中。
油纸伞摔在一旁,衣衫上、领口中、脸颊上霎时被混杂雨水的泥泞爬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