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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郊甚远,家中马夫刚好随阮父出门办公事,阮久久便只好租了辆马车雇上马夫,拜托马夫快一些到城郊那处熟悉的别院。路上颠簸,可马夫却是收了路费就开始耍赖了,明明说的是送他到城郊院子,现在却是刚到近郊就把她放下来了,说赶忙做下一趟生意。

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阮久久有些怒意。

车夫看她不愿下车的模样,赖着脸皮说道:“哎,小姐,看您穿的也不是穷苦人家出身,我这样的小百姓总得养家糊口呢,您就下车吧,这样的天气我回城里还得好一会儿。”

收了银子却不干活儿的无赖阮久久见得多,若要放到平时她肯定要教训一下,可现在她怕误了时间错过了顾安,于是只好作罢,睨了一眼便在那马夫讪讪的笑容下兀自下了马车。

拧头留下一句话:“像您这样做生意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真是活该接不到活儿只能在这鬼天气出来。”

无赖被她气的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直起一根手指头却说不出话来。

阮久久见状便知自己戳中了他的弱处,“哼”一声便护着鸢尾兰披风朝别院赶去。

城郊远没有城中繁盛,自然也没有那夯实的泥土地与石砖铺就的管道,这里湿滑的泥土混杂着被大雨冲刷的枯草,令阮久久奔波已久的脚都有些站不住,这里的风声也越来越大,但她还是不停的走着,想着有哪些熟悉的地方是顾安会去的…她想,他大概要冻坏了。

草木风吹伏地,燕雀藏躲墙头,行人寥寥,阮久久却还是在找着。但与此同时,内心也在叙说着心意,想象见到顾安时该斟酌出什么样的句子去表明自己的心意。眉梢眼角也染上一抹绯红。

风雨激烈,油纸伞就快经不起摧残,她只得往院墙旁靠近,求得一点庇护,省的那冷冽的寒风往自己的身上吹打。此时她脑中的热血已经被寒风吹的清醒了些,有些懊恼自己着一股脑的出来找那个半路离开的小子是不是太过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