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凌菲自己不这么认为,她要拯救大家。

可笑。

所有的事,和‘主角’又有什么关系?

‘主角’是英雄,英雄要救所有人。

她?小偷、骗子,竟敢自称主角?

除非、有人告诉她,她是主角?!”

叶碎雪猛然颤抖,视线不禁落到吴卿君放在腿上的那本书。

原本空白的书页上,隐隐有东西在扭动,极淡的痕迹游走着、碰撞着,似要突破纸页的限制,冲出牢笼。

叶碎雪定睛看去,那些痕迹组成了一个词语:“主角”。

“呵?拙劣的骗局。”叶碎雪扬起唇角,挺直脊背,第一次认真观赏起整部戏剧。

因为很快,他就要成为这部戏剧的“导演”。

推测逐渐成型,一点点拼凑着真相。

舞台随之变换布景,涂鸦纸板或沉降于舞台下方,或升起藏匿于天花板。

灯光陡然熄灭,剧场陷入漆黑。

被禁言的温晴扭动身体,等她的视野里重现光亮,眼前已换了模样。

空旷的舞台上,包裹凌菲的烈焰消失了,她坐在一把木椅上,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