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碎雪想要一拳挥在吴卿君脸上,打碎他冷静自持的脸。
像是觉察到这样的想法,吴卿君转过头,与他视线相会。
金色,如同岩浆沸腾的金色,被封印在竖瞳中。
竖瞳,翻涌着万千激烈情绪,像是地狱的入口,又像即将喷发的火山口。
叶碎雪怔住,在流转的金色中,他看到了自己的身影,看到了燃烧的玫瑰,看到了被抽离的记忆。
“啊!”痛苦的叫声从他口中溢出,他抱着头蜷起身子。
记忆像针扎般刺痛,又瞬间消失,无法抓住,更不能长存。
痛苦没有余韵,消失得干净彻底,让叶碎雪茫然,甚至让他怀疑刚才的只是幻觉。
他支起脊背,不安地再去看吴卿君。
吴卿君淡然,没有异常,却更加异常。
“找到真相?”此刻,叶碎雪那被怒火炙烤的大脑冷静下来,略一思索,问到,“我的答案要写下来,还是说出来?”
吴卿君:“想出来。答案正确,就是正确。”
叶碎雪冷哼,便也不多问,思考着凌菲与戏剧演出:
“凌菲,是小偷,是傀儡师。她能操控灵魂。
第二次考试结束,我们就在追捕一个能放牧灵魂、收集黑雾的人,那人就是她。
为什么她会和安格蕾混在一起?为什么安格蕾要包庇她?
不对,安格蕾抓住了她。
她是我们的敌人……
不,她是我的敌人。
戏剧里,凌菲抓住的北极星就是姐姐的项链?拿到项链是为了放牧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