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卿君和小狼一同开口,呼唤着她的名字。

那股将安格蕾钉在原地的沉重感瞬间消除,她倾身向前,一下子抱住他们,想要大哭一场,却流不出眼泪。

“啊……”吴卿君被紧紧抱住,后背的伤口更加疼痛,不自觉低哼。

安格蕾急忙松开手,试图用治愈术治疗,然而无事发生。

她的力量在维系白术湖通道、帮助学生撤离的时候用光了,此刻想用在自家人身上时,竟没有一丝一毫。

吴卿君看着她难过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握紧了她的手,轻声说:“没事。”

小狼也扑向她,双手环抱她的脖子,大叫道:“安、安,我要回家!”

“好,我们回家。”安格蕾从吴卿君怀里接过小狼,抱起他,向前走去。

白兔夫人脸上的笑容消失,目光复杂地盯着安格蕾。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在安格蕾、吴卿君和小狼身上游移,似乎没有下定决心到底指谁。

地上的小白兔们也随着白兔夫人指尖的方向,一会儿齐齐盯向女孩,一会儿又齐齐盯着青年。

吴卿君将安格蕾往自己身后拽,想要保护女友和孩子,但安格蕾没有动,坚定且强硬地跨过地上障碍物,一步步走向门口。

地上的小白兔没有冲过来,它们在等待白兔夫人的指令。

白兔夫人的食指悬在空中,慢慢蜷缩回掌心,垂下了手。

大门敞开,安格蕾抱紧小狼,腋下还夹着高顶礼帽,与白兔夫人擦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