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尔德望向罗宾,“呕”的一声,把晚宴上吃的东西全吐了。
走廊上,罗宾右手横握钉耙,左手抓着黑影,脚步十分轻快。
反观跟在他身后的杰拉尔德,则一脸衰相。
杰拉尔德拄着锄头,沉重地一步接一步,偶尔还要停下使劲压抑呕吐欲。
安格蕾觉得这两人特有趣,就跟了上去。
而且她也知道第七间黑色画室将会发生什么,所以就不急于赶去画室旁观。
穿过长廊,罗宾哼着时下流行的洗脑歌,三步并两步跳上木质楼梯。
腐朽楼梯发出的咔吱声,在他哼唱的流行歌里显得很奇特。
仿佛费劲心力营造的恐怖气氛里,忽然冒出了花园宝宝还唱着“玛卡巴卡”。
“别……别唱了。”杰拉尔德的脸色很差,要不是有锄头做支撑,他早倒下了。
罗宾回头:“我不是怕你害怕吗?唱首歌缓解气氛。要不我换首《波斯猫》?”
说完,他又抖了抖左手里的黑影。
杰拉尔德差点吐出来,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别开腔,自己人……
走走停停一路,两人总算来到了阁楼上的蓝色花房。
途中他们还遇到了默默站在走廊拐角处的博纳尔男爵,罗宾邀请他一起去花房见证“种人”奇观,男爵摆摆手拒绝了。
罗宾倒不强求,便嘱咐男爵去除了黑色画室和绿色藏品室之外的房间里,邀请众人带着“奇异的液体”到蓝色花房集合。
总是口出狂言的博纳尔男爵这次竟没有反驳,他将自己手中装了液体的试管递给杰拉尔德,便转身走下楼梯,去往各个房间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