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没吞几口,脖子突然被死死勒住。

他靠着的墙壁上,原本失去活性的黑影又动了起来,变成一条绳索勒住了杰拉尔德。任由他张大了嘴巴,也呼吸不到一丝空气。

杰拉尔德的意识快速涣散,唯有双脚还在不断踢踏着地毯。

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颈部开始变得湿漉漉,恐怕是脖子已被黑影切开,流下了鲜血。

他干脆放弃抵抗,只是一个劲儿祈祷:希望临终前的痛苦能快些结束……

“大诗人,该走了。”罗宾的声音十分缥缈,像隔着层层薄纱传到了杰拉尔德耳中。

“是啊,该走了。”杰拉尔德平静了,他接受了自己被考试淘汰,已然死亡的现实。

“走啊,还坐着干嘛?别让女神大人一通好等。”罗宾用脚踢了踢他的腿。

“哎!我没死?”感受到被踹,杰拉尔德猛地睁开眼睛,紧接着他就看到罗宾拄着钉耙、一脸鄙视地看向自己。

“这没死啊……”杰拉尔德迷茫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月光透过绿色的彩绘玻璃,照在他摊开的掌心上,上面全是黑红色的血液。

杰拉尔德皱巴着脸,即将大哭出声。

罗宾不耐烦地制止到:“那不是你的血,是女神大人的神迹。”

原来就在黑影即将勒死杰拉尔德的刹那,安格蕾操纵黑红色液体救下了他。

之后安格蕾又与罗宾配合,一起逮住了藏在花瓶里的7道黑影。

罗宾抖了抖左手里抓着的影子们:“瞧,这是多么可爱的毛茸茸。”

黑影像蓬松的狐狸尾巴,又像炸了毛的黑猫尾巴,隐隐散发着腐臭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