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蕾在那儿滋哩哇啦地假哭,吓得小狼也放下手里的饭,不知所措地偷偷看两人。

吴卿君不得不认输,摆摆手说到:“行,之后看情况。小狼,你也吃饭吧,没事。”

安格蕾得逞,秒变笑嘻嘻的模样:“哎呀,吴学长你放心好啦。女巫嘛,在咱们东方而言,就相当于九尾狐。九尾狐有九条命,没那么容易……”

吴卿君打断她:“歪理邪说,张冠李戴!逻辑谬误,类比错误!”

安格蕾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安静地拿起了筷子。

从食堂出来,吴卿君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仅仅几小时,他就遭遇了二十几年来最重大的情绪危机。

他的情绪就像过山车般,上去下来,再上去再下来。

一直以来,他都避免与人深交,避免情绪起伏。

但就在刚才,那种即将失去意识、又恢复意识的感觉反复上演,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在化龙的边缘徘徊。

“希望今晚风平浪静。”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吴卿君右手握住十字架,默默祈祷。

突然,安格蕾停住脚步,可怜巴巴地抬头,对他说:“吴学长,那个……考试里可以组队了,是吗?”

“嗯。”吴卿君应了声。

“考试规则里也提到,组队后可以任意更换宿舍?”安格蕾继续问。

吴卿君没多想,又“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