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卿君知道,如果泄露考试秘密给其他人,遭殃的不只是自己,还会连累安格蕾。

但他又不想错失这次传递信息的机会,思考片刻说到:“有一条河,我们就叫它兰河吧。某日,兰河的水质忽然变差,河里的鱼虾也相继死亡。作为当地人,是该改良鱼虾品种,让它们适应水质?还是该清洁河水,重新换上干净的水?”

安格蕾思忖,似乎悟到了什么:“鱼虾无辜,不该让它们适应水质。清洁河水也只是权宜之计,无法长久。不如沿着污染的河水向上溯源,找到源头后,彻底清除……咦?!原来是这样!”

安格蕾震惊,急忙确认:“吴学长,你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吴卿君见她已了然,十分欣慰:“我只是确认了这种方式可行。”

安格蕾摇头:“只是确认就让你受那么重的伤,之后……之后……”

吴卿君略微脸红,正想说几句让她宽心的话,安格蕾却忽然握住他的手,激动道:“之后算我一个!”

吴卿君的脸变得通红,眼眸变金了一刹那。

他冷静下来说到:“之后……再看。太危险的事,不行。”

安格蕾嘟嘴:“没事呀,你都做了,我也行。”

吴卿君抽出被握住的手,正色道:“之前在矿洞,你都没告诉我,就化身成了金姆。这件事还没算完,你又用掉了‘无限转生’!你……你这样,我怎么放心?!”

安格蕾怂成一团,小声嘟囔:“事急从权嘛……”

吴卿君生气:“从什么权!”

“从……从……呜呜呜,我错了,对不起……”安格蕾避无可避,只能使出哭泣战术,非常假地哭起来。

吴卿君的头非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