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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指尖微微收紧,“如今,这孩子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只想护好他,再也不想失去任何一个亲人了。”

林笙就那么愣愣地望着她。

望着她垂眸护着小腹的模样。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似的,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终是颓然起身,肩膀垮得厉害,似被抽去了全身力气。

他垂着头,一步一步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内室,寂寥背影落寞至极。

这日之后,容宁便把自己关在房里,再不肯踏出去半步。

门窗都关得严严实实,连窗扇都拉上了厚厚的帘幔,密不透风。

屋里昏沉沉的,只有她一个人枯坐着,要么绣些小衣小鞋,要么就摸着小腹发呆。

林笙每日都来敲门,温声问她想吃什么、要不要开窗透透气或出去走一走,晒晒太阳,她也只让丫鬟传话“不必了”,连他的面都不肯见。

林笙也不恼,只每日亲自盯着厨房炖汤,看着丫鬟端进去,又巴巴儿地守在廊下,等丫鬟出来问一句“夫人喝了吗”。

见丫鬟点头,他才松口气,若丫鬟摇头,他便皱起眉,再去叮嘱厨房换个花样熬。

这般过了五六日,林笙终是耐不住,在门外枯立了整整一日后,哑声恳求:“宁娘,你开开门,听我说句话好么?”

他顿了顿,听见屋里没动静,又接着说,“我输了,我熬不过你,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好好护住你,护住你腹中的孩子。”

“往后无论出什么事,我都挡在你们前头,绝不让你们受半分伤害,你别这样待我,别不理我,好么?”

门内静了片刻,终于传来容宁若有似无的声音:“你当真肯么?”

“是真的!”林笙忙应声,声音都亮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