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歇罢午觉,她去窗前透气,恰巧看见枭宁端着药碗进了穆琰房里。
容宁心头一动,悄声出门跟了过去,猫着腰躲在窗下偷听。
她竖起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只听见枭宁苦口婆心地叹气劝着:“世子爷,您这伤口老不好,这么拖下去总不是个事儿啊,太伤身子了,您就让属下给您换一回吧,太医嘱咐了,一日至少得换药三次才成啊。”
“滚。”穆琰声音淡淡地,透着不耐烦的冷意。
枭宁不死心,“您这伤口都要化脓了,万一伤口感染伤到筋骨可怎么办,怕是要落下病根的。”
说着,他语气一转,“那宁娘子也交代我们了,中午晚上都得给您好生换药才行,我总得办好她交代的事儿啊。”
屋内沉默一瞬,忽而传来穆琰低低一笑,“你懂什么?我若好了,她还能日日来看我么?”
容宁在窗外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骂:荒唐!
感情是拿着自己的伤口诓她呢,气的她抿唇一跺脚,快步走开了。
次日一大早,容宁就照例来替他换药。
她眸色清冷,手下却偏偏格外用力,纤细指尖蘸了药膏,重重摁在他伤口上。
“嘶!!!”穆琰登时被戳得龇牙咧嘴,恨不得吱哇乱叫,倒吸一口气,几乎要翻过身来,“轻点轻点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