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我从来不诓人。”容宁笑笑,接过她手中的瓷碗,低头轻轻抿了一口才问她,“你说这药,是太医开的?”
“是啊。”小月点头。
容宁心下一沉,面上却佯装生气,诈她:“你骗人,那太医可都是给皇宫里的娘娘们瞧病的,你怎么能见得着?吹牛吧你。”
“真的。”小月急了,“这真是太医给您开的药。”
容宁把药碗往榻沿一搁,“少胡诌了,我这就去告诉你嬷嬷,让她罚你。”
容宁作势要走,急的小月一把挽住她的胳膊,竹筒倒豆子一般,“姑娘别去,我说的都是真的,别说是太医,便是诸位王爷公主,咱们北平王府里也是常能见到的。”
“今儿世子爷带您回府,专程提前派人快马传信回来,让太医们都在府中候着,您一来,就立刻给您疗伤呢,这药,真真儿是太医开的,我亲手煎的呀”
容宁身形一晃,骇然跌坐在榻沿。
“你说”她呢喃似地,“这是哪儿?”
“北平王府呀。”小月一脸认真地望着她。
容宁手指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哪个北平王?”
小月皱眉,“还有几个北平王吗?那我不知道,咱们王爷,就是当今圣上同父同母的三皇弟,辅政北平王。”
容宁背脊一片冰凉。
“那你说的世子爷,是北平王世子?”
“对呀。”
“”容宁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