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见她同夏大哥说笑,估计是吃味了?
她心下一松,这不就好办了么
她面上也镇定下来,脚步一转,反倒走得更近了几步,挨着他坐下来,柔了语气,“你别这样。”
她眼睫低垂,嗓音轻轻柔柔的,似春日软风掠过他耳畔,“你不知道,这些年你不在,都是小春和她哥哥在帮衬照拂我,若不是他们,我我怕是早撑不下去了。”
她说着,将头一低,姿态温顺,语气哀婉,愈发显得楚楚可怜。
清甜气息萦绕在鼻尖,穆琰看着她,眉宇间的冷意倏地散去大半。
他自然清楚,一个没了丈夫,又生的如此美貌的女子,在这乱世之中,是何等艰难。
他盯着她那张素净柔美的脸,看了半晌,嗓音微哑,“他对你有心思,你看不出来?”
容宁抬眸望向他,盈盈眸光中委屈无限,软着嗓子哄他:“对我有心思的人多了,也不能因此拒人千里不是?”
“再说了,旁人再如何有心思也好,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个。”
“从没装下过别人。”
话落,她眼睫一垂,唇角微弯,含羞带怯地羞红了脸。
穆琰一怔,面色瞬间变了。
那些话,绵绵细针尖儿似地,反复扎在他心尖上。
他唇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终究只是低低咳了一声,别过脸去。
容宁一看有用,赶紧打蛇随棍上,往他身边又靠了靠,笑盈盈地凑过去,“好了好了,别冷着脸了嘛,晚上给你做好吃的,做酿鸭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