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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还是不信我?”骆庭时乌沉双眸紧紧锁着他的眼睛,往日深不可测的湖底浮上大片大片哀伤与绝望。

在那一瞬间,虞止看到了他深藏的脆弱,待他细瞧之时,却消失无踪。

虞止沉默着。

骆庭时惨然一笑:“骗你一次,代价就是永远失去你吗?”

虞止别开眼睛:“快做吧。”

片刻后,屋内响起男人恨恨的声音:“好,我做。”

……

虞止想,这世上没有比骆庭时更好的床伴了。

尽管他只跟过骆庭时。

他……也只会跟骆庭时,不会再有别的男人了。

虞止抬臂搂住男人健硕的身体,低低在他耳边喘息:“骆庭时……朕很喜欢……”

……

暗夜中,雪下得正紧,风雪在空中沉沦,纠缠。

帐中透出阵阵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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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水破裂是在次日午时,毫无征兆奔出。起先虞止还以为是自己的情潮,这段时日,他几乎一日要换四五次下裤。

直到那不同寻常的暖意滴上鞋履,他猛然察觉不对,抱住肚子扶着床帏艰难坐下,冲正在为他倒水的男人喊:

“骆庭时!快去叫张太医来,朕怕是要生了。”

“啪——”

骆庭时手一颤,瓷杯骤然滑落,摔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