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止靠在骆庭时怀里,眉眼沉沉。
“莫担心,古越百姓在你的庇护下定能安稳过冬。”骆庭时抬指拨开虞止脸侧墨发,轻轻吻了吻他的眉心,“如今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养胎,养好身子,顺利生下孩子。”
静静相拥半晌,虞止轻声开口:“骆庭时,我怕。”
骆庭时攥紧虞止的手,声音沉沉:“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
“骆庭时,”虞止抬眼看他,“万一……”
骆庭时伸手捂住虞止嘴巴:“没有万一。”
虞止睁着一双圆润小猫眼,在他掌心轻轻点头。歪着头,柔软脸颊主动贴上骆庭时手掌,蹭了又蹭。
果真是只小猫。
骆庭时凑上前,轻柔吻上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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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止怀胎九个月时,整个府上如临大敌,郡守也每日来向虞止问安。
冬雪夜,卧房内却如春日一般。
骆庭时轻柔地在虞止颈侧落下一个个吻,虞止双手插进男人墨发,用力朝下一按。唇瓣被猝然按进柔软雪肤,颈中流动的血脉清晰地印上他的唇。
“骆庭时,今晚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
头顶传来少年人清软的嗓音,骆庭时骤然抬头,捕捉到一双温润的眼。
骆庭时心猛地一沉。
他想,他已经知道虞止的答案了。
“陛下……”
虞止抬指按上他的唇:“莫再耽搁了,今夜……”
是你我最后一次了。
他没说出口的话,骆庭时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