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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松垮垮的衣领下,密密麻麻的全是鲜红吻痕。

这段时日虞止需求更盛,骆庭时舍不得看他难受,每当虞止哼哼唧唧抱着他说要时,他都会给虞止。

昨夜有些疯狂,一时之间两人都没把握住。

骆庭时喉头滚了滚:“再过一个多月便要临盆,你可要仔细。”

虞止笑道:“这不是有你在吗?”

骆庭时如今简直将他当成了一个瓷娃娃,日日捧在掌心,谁也不许动。他的穿衣、盥洗、用膳等等一切事务,全由骆庭时包揽了。

若不是张太医说他每日最好走动走动,骆庭时连路也不想他走了。

他去哪儿,骆庭时都要抱着他。

虞止觉得骆庭时太过紧张了。

张太医却说这是正常的:“很多男人在自家娘子孕中都会如他这般,一回生二回熟,待陛下再次怀胎,他便不会如此了。”

虞止登时发了怒:“什么再次怀胎?朕才不会再怀他的孩子!待孩子出生,朕便将他赶离渝国,他再也别想碰到朕,哼。”

张太医忙道:“老臣失言,请陛下恕罪。”

只不过,每日都被骆庭时这般草木皆兵地紧张照顾着,虞止反而放松了,自怀孕以来便藏在心头的恐惧与不安似乎也少了些。

虞止倚在榻上,问骆庭时:“陆景呢?御寒之物可都给了百姓。”

骆庭时道:“方才我恰好碰见了他,他说皆已分发给百姓。如今他正跟府衙之人在城门处施粥。”

虞止隔窗望向外头大雪:“那便好,可惜朕如今出不得门,不能去外面看看他们。”

骆庭时:“陛下有这份心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