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页

骆庭时勾起唇,眼底生出几分欣赏之色,捏了捏虞止软乎乎的脸颊,仰首在眼前那张被啃得嫣红的唇上亲了一口:“小鱼长大了。”

虞止神色不变。

刚才他突然想明白了,骆庭时之所以在与他交手时屡屡占上风,不过是因为他太在乎而已。

他太在乎那些虚名了。

骆庭时斩杀兄长,还有弑父传闻,被朝臣指着鼻子骂,在民间风评也很差,他还不是照样我行我素,肆意妄为。

有时候就得学学骆庭时,没脸没皮一点。

世人知晓他被骆庭时睡过,他又不会少一块肉,顶多就是被当作饭后闲谈,编排进各种话本子里罢了。

骆庭时亲吻他,抚摸他,安抚他空缺的身子,解他发情之苦,这不就是侍奉他的男宠吗?

刹那间,虞止整个世界都开阔了。

虞止轻轻一笑,在骆庭时惊讶的目光中,低下头吻住那张薄唇。

舌尖描摹薄唇的轮廓,不时轻舔一下,骆庭时浑身僵直,不敢置信。

虞止在亲他?

这几个字眼反复在骆庭时脑海中回荡,震得他心窍发麻。直到那条软舌试图撬开他的唇,骆庭时才意识到这是真的。

他眼睛沉了下去,猛地起身将虞止反按在身下,又凶又狠地吻了下去。

虞止承受着骆庭时激烈的吻,在心中暗想。

无论骆庭时有何目的,防着他就是了。

足足亲了一刻钟,虞止嘴唇都被亲麻了,他抬手捏了捏上方野狼后颈,提醒他:“够了,放开朕。”

骆庭时微顿,吮着虞止舌尖又舔了片刻,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他。

虞止懒懒躺在软被里,在心底对自己道。

你看,只是唇碰唇,舌头缠着舌头,有什么好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