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止,你我之名注定会纠缠千年万年,后人提起你时,身旁定有一个我。”
骆庭时抬手抚上虞止脸颊,手掌轻轻托起他的下颌,情人般在虞止耳边低声絮语。
“别妄想逃开朕,小鱼。”
“你是朕的。”
话音落地的一刹那,骆庭时猛然俯首,咬上虞止纤细脖颈,犬齿牢牢嵌在喉间凸起处。
利齿一点点陷下,粗糙舌苔狠狠卷过虞止喉结,仿佛下一瞬就会咬断他的脖子。
虞止毛骨悚然。
想逃,却逃不开。
想叫,也叫不出声。
骆庭时点了他的穴道,他连抬手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男人啃食他的脖子。
“别怕,朕不会伤你。”
骆庭时打横抱起虞止,再次步向床榻。
虞止心生绝望,这一刻,他才知道什么叫作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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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止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鬓间、脖颈全是细密汗珠,他无力地阖着双眸,胸膛微微起伏,小口小口轻轻喘气。
骆庭时抬手去擦他额头汗珠,虞止猛地避开,微哑的声音中满是厌恶:“别碰朕!”
骆庭时轻轻叹了一口气。
还是没忍住。
本来想在虞止面前多装一段时日的,没想到这才第二天,他便破了功。
“骆庭时,你给朕滚!滚回晟国。”虞止凶狠地瞪着骆庭时,满腹委屈。
“别生气。”骆庭时低头亲了亲虞止侧脸,温声哄着他,“朕回去了,你跟孩子怎么办?你们都需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