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骆庭时的唇分开,虞止滚到木床里侧,手指从袖中探出,轻轻按了按微肿的嘴巴。
骆庭时是畜生吗?!
就这样亲了他一晚上。
虞止恼恨不已,一脚蹬向骆庭时。
一股冷风袭来,骆庭时掀眼猛地起身,抬手欲按住袭击他之物,忽地,视线里出现一只雪白修长的脚。
他急忙收住手下攻势,任那只脚将他踹下床。
“咚——”
骆庭时膝盖磕在床沿,传来阵阵刺痛,他顾不得这些。翻身坐在床边,语重心长对虞止道:“以后莫要踹我了,你身子越来越重,抬脚不便,万一出事怎么办?”
虞止气鼓鼓瞪着骆庭时:“昨夜还未惩戒你,你如今又犯错,两罪并罚!”
骆庭时摸不着头脑:“朕又犯了何错?”
虞止怒斥:“朕让你亲朕,没让你亲一整晚!”
几乎在他开口的瞬间,屋外响起敲门声,陆景的声音随之穿透房门:“陛下,臣有事——”
顿了许久,他才吐出后两个字,“……要禀。”
第17章
屋内屋外一片死寂。
片刻后,床上小包微微一动,虞止抬起埋在被子里的脸,右手伸向头顶,摸索着攥住床头栏杆,欲借力坐起来,骆庭时急忙倾身搀住他手臂带他起身。
虞止甩开骆庭时的手,两丸乌黑眼珠盯着男人,恶声恶气道:“都怪你,朕的颜面都被你丢尽了!”
骆庭时心头生出几分笑意,专注望着眼前少年。
少年刚睡起来,微乱的发丝软软搭在肩头,发尾没入衣襟,坠在他泛着薄粉的脖颈间。沿脖颈向上一片通红,玉白脸颊浸满赤潮,眸中微带羞赧之色。
语气凶巴巴的,可身体上的反应将他出卖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