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然片刻,陛下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郡守府内行事多有不便,陆卿,去外头寻一座宅子。”
陆景拱手:“遵旨。”
等待片刻,皇帝再无吩咐,陆景告退离开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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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止松了一口气。
尽管陆景知晓他与骆庭时之事,可知道是一回事儿,亲耳听见、亲眼瞧见又是一回事儿。
唉,这时候他真的无颜见陆景。
太羞耻了。
男人忽然靠近他,带着笑意的声音闯进虞止耳中:“陛下,还害羞呢?”
虞止抬眼,两人只有一个拥抱的距离,骆庭时抬臂便能揽住他。此刻,骆庭时微微弯着腰,垂眸看着他,漆黑瞳孔中噙满笑意。
虞止瞬间炸毛:“骆庭时!”
骆庭时陡然上前,不再抑制周身威压,唇角掀起一抹暗藏危险的笑,看向虞止的目光不再柔和,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
“陛下,朕巴不得陆景听见。”
“最好全天下人都知晓你是朕的。”
野兽又露出了獠牙,眼前猎物顿时警觉起来。
“骆庭时,你不许乱来!你若敢将咱俩的事昭告天下,朕就……”虞止收住口,冷冷地看着他。
骆庭时笑了:“让朕猜猜……陛下是想囚禁朕,还是杀了朕?”
未等虞止开口,他又道:“朕同褚将军说过,若有异变,便让他将此事公之于众。届时,全天下人都会知晓陛下肚子里的是朕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