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庭时摇头:“真是无情,明明方才还要朕抱你。”
虞止耳朵发红,将头埋在被子里不吭声了。
骆庭时说得也没错,方才的确是自己主动要他……
虞止又气又恼,气自己的身子不争气,恼骆庭时直接点破令他无地自容。他从未遇过如此尴尬的境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手指无措地绞紧了被子。
“别闷着自己,朕下去就是了。”骆庭时摸了摸虞止的头,动作麻利地翻身下床。
虞止怀里还揣着崽,他可不想惹孕父动怒,万一将人气出好歹,他定会抱憾终生。骆庭时半跪在床前,询问虞止的意见:“朕能看看我们的孩子吗?”
“不……”拒绝的话到了嘴边,虞止猛地收了声。
还要与骆庭时议和,得给他一些甜头。而且,孩子需要另一位父亲的抚慰,他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赌气让两个孩子再经历一遍他儿时受过的苦。
虞止想通后,抿着唇轻轻点头。
骆庭时微微一愣,没想到虞止竟会答应。
他眸中亮起欣喜的光,伸手掀开薄被,微微鼓起的肚皮猛地跳入眼中,骆庭时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方才那场情事中,他忙着安抚虞止,只匆匆瞥了几眼那突起之处,没来得及细瞧。
原本单薄紧致的小腹隆起柔软弧度,纤细腰肢被撑得微微变形,像一只倒扣的越州白瓷碗。
骆庭时忍不住抬手去摸虞止的肚子。
这次没有被打。掌心顺利覆上虞止肚皮,大掌从顶峰滑向底端,沿着鼓起的肚皮打转。
这里孕育着他们的孩子,骆庭时虔诚地抚摸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