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双眼睛——
他惦念了十多年的眼睛,终究还是再次落进他怀里。
骆庭时微眯了眯眼,冷冽凶狠的目光自眼前修长脖颈滑下,经过微微跳动的颈脉,他骤然欺身上前,狼齿抵上虞止脖颈寒气森森的声音渗进屋内。
“过往朕不追究,虞止,未来你只属于朕。”
-
虞止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怀里。
这似曾相识的画面。虞止闭了闭眼,片刻后再次睁开,还是方才的场景。
不是在做梦,他又一次跟骆庭时滚上了床。
虞止心死了。
更可怕的是,不同于第一次,今天的记忆从头到尾都留在他的脑海里,每个细节记得一清二楚,他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是如何抱住男人向他求欢的。
该死!
叫骆庭时来分明是商议战事,如今却像是他耐不住饥渴,召人来发泄欲望。
虞止气呼呼地瞪向后方男人:“松开朕。”
骆庭时反倒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暧昧地含住他的耳垂,刻意压低的声音连同温热气息一起送进虞止耳中:“松开你,你又跑了怎么办?”
耳朵的异样触感令虞止毛骨悚然,恍惚间仿佛又落到了方才的境地,他吓坏了,慌乱地曲肘朝后一击。
“唔……”骆庭时闷哼一声,松开虞止,揉了揉自己心口,抱怨道,“下手真重。”
虞止眸光一颤,底气不足道:“你、你滚下朕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