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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庭时想起那个人,恨得牙痒痒。

招惹了他还想逃走,哪有这么好的事。

骆庭时冷笑一声,吩咐众人:“找!将那日来宫中赴宴之人全都找出来,带到朕面前,不许放过任何人。”

飞龙卫动作极快,五日之后,乌泱泱一大批人站在麟德殿外。

“陛下,除了那些已经返国的使臣,所有人都在这儿了。”

骆庭时步下石阶,冰冷目光从一双双眼睛上扫过。

不是他。不是他。

也不是他……

骆庭时细细看过每个人的眼睛,都没有记忆里的那一双。

莫非,他是他国使臣?

想到此处,骆庭时怒火倏然散了些。身为别国臣子却被晟国皇帝临幸,那人不愿声张也是自然的。

若是小国使臣倒好,他直接去找对方君主要人,量他们也不敢不给他。

倘若是渝国……

骆庭时眸光沉沉,想得到那个小美人,恐怕得褪一层皮了。

“陛下。”一位官员匆匆上前,悄声道,“那边传消息过来了。”

骆庭时眼神一凛,立刻同他回了殿内。

“陛下,影九传来消息,渝国皇帝前些日子生了一场大病,卧床一月方才好转。前两日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与之前相比憔悴不少。”

骆庭时眉头微皱:“可知是何病?”

“不知。”

那人又道:“灵川郡的郡守是个刚正不阿之人,几次三番试探,也不曾有片刻动摇,想从灵川攻破渝国怕是不易。派去其他郡的人尚未传来消息,应当还在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