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片刻后,张太医背着药箱匆匆入内,看见皇帝的身影,他松了一口气。

“陛下,您可算回来了。这段时日所有人都在向臣打听您的病,臣只能日日瞎编,练就了一口说胡话的本领。”

虞止从小体弱多病,是张太医一直在帮他调理身子,两人颇为熟稔。

虞止略带歉意地向他笑笑:“辛苦张太医了。”

张太医放下药箱,掏出脉枕,对虞止道:“陛下,让臣为您瞧瞧。”

虞止伸出手,张太医指腹按上虞止脉搏,眉头一皱,抬起头来,虞止坦然与他对视。

“陛下,您……”张太医欲言又止。

虞止转头看向林山:“你们都退下吧。”

林山心中很是不安,张太医以往替陛下诊治时,从来没避过他。

陛下的身子究竟怎么了?

所有侍从都退出殿内,屋子里仅余他们二人。张太医面色凝重:“陛下,您被破了童子身?”

虞止轻咳一声,不自在道:“别这么直白。”

“您是怎么发情的?”张太医十分疑惑,“莫非是这些年喝下的药起了作用?”

虞止摇头:“朕也不知。”

张太医捋了捋胡子,沉吟片刻,道:“还得再瞧瞧,按理来说,您应当会在下个月再次发情,在那之后,方能知晓这次发情是偶然还是您真的被治好了。”

虞止愁眉苦脸。

他可不想再发情了,上次发情的感觉太难受了。

-

晟国。

骆庭时大发雷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七日了,还没找到他!”

侍卫们跪了一地:“请求陛下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