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为他带来了无尽的麻烦。
他们白灵一族长到十六岁时,便会定期发情。
虞止出生时身子骨很弱,父皇命御医精心调养许久,才将他养得如常人一般。可到底落了病根,虞止十六岁时并未发情。
不发情便无法生育子嗣。
太医院的御医们没日没夜替他诊治,最终仍是束手无策。在外游玩的两位父亲得知此事,立即赶回京。两人对此忧心不已,虞止心头却暗暗生出几分高兴。
虞止见过父皇发情的模样,每到那时父皇都变得十分焦躁,根本无法处理朝政大事,只会按着父君窝在寝宫行欢。
与他不同,父皇威猛健壮,需求也格外旺盛。
每次发情期后,父君都被父皇弄得可怜兮兮的。
虞止不喜欢这样。
他不想让自己成为无法控制欲望的野兽,不想在处理事关万千生民大计的关头,满脑子却是那档子事。
没了发情期,正好遂了他的愿。
他曾偷偷问过太医院院首,院首隐晦道,他极有可能这辈子也不会发情。
虞止心花怒放。
谁承想,他居然猝不及防地发情了。
还栽了这么大一个大跟头。
庸医!
虞止绝望地闭上眼。他都能想象到,将来骆庭时知晓他的身份,会如何大肆羞辱他了。
虞止心中头一回生出后悔的情绪。
早知今日,他为何非要来晟国去见骆庭时?
“哎!好漂亮的小狸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