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性子倒跟这小野猫一样。
骆庭时眸光幽深:“不必了,随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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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耻大辱!
虞止沿着宫墙狂奔,在心底恶狠狠咒骂骆庭时。
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竟然摸他那里,还说……
男人的话语在虞止脑中不断回荡,恍惚间,虞止似乎觉得有什么顺着后腿滑落。他双眼圆睁,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怒喝。
该死的骆庭时,总有一日朕要将你碎尸万段!
虞止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从宫墙边的小洞里钻出去,循着记忆一路直冲向四方馆。一盏茶的功夫,奔至四方馆东院外墙处,绕了一圈,虞止找到空隙钻进院内。
“砰!”
路过后院假山,虞止右爪不小心踩中一颗石子,钻心疼痛瞬时沿着右腿窜上来,虞止身子一歪,重重摔在草地间。
昨夜被折腾狠了,虞止浑身本就酸痛无力,这一摔,方才提起的那口气彻底散了。他无力地躺在地上,连爪子也抬不起来了。
眼前一片青绿,虞止毛茸茸的脸颊贴着翠绿草牙,小口小口喘息,一呼一吸皆是青草香。细碎日光穿过树梢,在虞止后背印下斑驳暖光,日光中的身子无意识地微微发抖。
全身上下哪哪都疼,虞止心中蓦地生出委屈的情绪来。
活了十八载,头一次这么狼狈。
虞止此刻无比痛恨自身血脉,说是上古妖兽,实际根本没有什么法力,身上那点灵脉,最多也就只能让他施施简单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