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我们本地人一般不管这个叫‘歌’,”齐思筠面无表情地进行谴责,“你这是在发泄私人情绪,建议不要再发泄了。”
“疼疼疼——!”棠溪生单手抱着脑门,泪眼汪汪地望着齐思筠,甚至忽略了那个称呼,“我老家那边,这种随便哼一哼的都叫‘歌’……”
“没文化,真可怕。”
由于鲛人长期生活在水里,他们与人类发声的方式有很大不同,就连那空灵、动听的歌声,其实都带着不俗的杀伤力,刚成年的鲛人控制不好这种能力,容易暴露身份,或者刺伤非同族的人类。
伤人更伤己。
这就是为什么最开始棠溪生宁愿装哑巴,每天用手势比划,也懒得在人前开口,因为他怕伤到齐思筠,更怕被抓去做实验。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
自从装哑巴被齐思筠戳穿以后。棠溪生发现了自己的嗓子没问题,于是不仅日常编曲哼歌,甚至一举成为了ktv麦霸。
他终于在岸上找回了歌唱的乐趣。
“是啊,我的双学历硕士毕业证还没拿到手,的确很可怕。”齐思筠随口吐槽了一句,状似不经意地开口:“说了这么多,你还没告诉过我你老家在哪呢?”
“抱歉,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棠溪生眼帘微垂,情绪变得低落了起来,答得滴水不漏,“不过,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带你去看的。”
人类想要去鲛人的领地,几乎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那片海域已经被污染了。
棠溪生将最新学的、婉拒人的方法,水灵灵地用在了齐思筠身上,但对方只是笑了笑,“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