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难道是反悔了?
就说他自我认知很明确,折腾来折腾去的,最后还是只配一个人睡沙发吧:d
齐思筠当即心里咯噔一声,为了表示清白,他小心翼翼地放开握着棠溪生胳膊的手,像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瓷器。
胳膊上的触感稍纵即逝,棠溪生抬手擦掉不存在的泪痕,仰起脸,恢复了平常的呆萌模样,“小竹子,我们快回房间,分别倒在同一张大床上,睡一个很觉的觉吧!”
他加了很多无关紧要的词汇,试图打消脑海里乱七八遭的念头。
很觉的“觉”。
这是什么形容?
齐思筠满头雾水,但精准捕捉到了“一起”这个关键词,眉梢挑出个愉悦的弧度,“好。”
下一秒,他骤然站起身来,就这么平稳地抱着棠溪生,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小竹子你这是在干什么怎么忽然抱住我起飞了我不要这样——”棠溪生化身尖叫鸡,一双桃花眼瞪得溜圆,里面只剩下惊恐二字,“双脚离地了哇啊啊啊,救命啊!!!”
他放声哀嚎,同时因为害怕掉下去,双臂环抱,拼命在齐思筠脖子上挂稳,惶恐不安地扫视着周围的障碍物。
像高大桉树上的树袋熊。
齐思筠竟然还能腾出手来,轻轻拍了下棠溪生的头,后者则像被抽走发条的玩偶,瞬间噤声,淡红色的薄唇轻轻一抿,抿出了无比倔强的弧度。
哼,卑鄙的人类。
不要以为这样就能安抚好本鱼,一次拍拍不够,至少得两次……
不,拍拍也不够,鱼得吃好多好吃的!
棠溪生暗自下定决心,打算等明天登上海岛以后,敲齐思筠一票大的,还没等他想好选择什么美食,就被人以轻柔的力道放到了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