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谁谁受罪。
但现在他眼前的是棠溪生,在这个时间点,用这样清润的、动听的声音喊出自己的大名……
简直高兴还来不及呢:d
“怎么了小生?”齐思筠下意识展露笑颜,露出那颗尖尖的小虎牙,原本锋利的线条也变得柔和起来,“你是还有什么话没说完吗?”
他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也没什么大事啦。”棠溪生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这样才不至于掉到地上,忸怩道:“就是……我想了一下,要不然你还是跟我一起睡床吧,怎么样?”
一起睡床。
这四个字,是多么美好的、明晃晃的邀请。
尽管说者只是不想以怨报德,辜负某人的付出,创造良好的睡眠环境,但听者显然想歪了。
齐思筠脑子一片空白,唇瓣翕动,半晌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小生?”
刚刚不是还宁愿自己睡沙发,都不肯跟他将就一下的吗?
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话音落地,齐思筠不敢再多说一个字,他害怕打断了棠溪生的思路,也害怕惊扰这一场独属于自己的美梦。
暧昧的气氛消散了不少。
棠溪生本能地察觉到了齐思筠的变化,觉得刚才那样的危险已经过去了,于是放下心来,无所谓地摊了摊手,“你是个超级无敌大好人,我们认识以来,你一直在照顾我,我总不能让你睡沙发嘛。”
“这太不像话了。”
“更何况,那张床有这——么大呢!”棠溪生朝着齐思筠张开两条胳膊,比划了一圈,言之凿凿,“我刚刚躺在床上,深思熟虑了一下,还滚了一圈,跟床进行了友好的交流,我觉得,它应该欢迎我们两个人一起睡。”
大不了他睡前往身上使套个幻术,强迫熟睡状态的自己安分一点,不要半夜脱衣服,也不要说奇奇怪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