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救场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要路人甲,也不要路人乙——
有请好心的路人礼。
齐思筠略微侧身,给了旁边的人一个不轻不重的腿击,把一脸懵然的孙成礼扫到面前去了。
“哎哎哎哎哎——!!!”赵清舒什么都没摸着,即将栽倒的时候,却猛然一顿,加速拐弯,直愣愣地撞进了孙成礼的怀里。
倒的方向这么明确,自然是因为某人对赵清舒使出的肘击效果也极好,某齐思筠人一脸淡定,牵起棠溪生的手,带着人走回沙发,然后一屁股坐下了。
深藏功与名。
“……我怎么感觉有一股莫名的推背力?”孙成礼偏离了原本站着的位置,看着空空如也的两只手,只觉得屁股在隐隐作痛,还是一把接住了靠过来的赵清舒。
毕竟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学弟平地摔。
“啊好吓人——等等,学长,我刚刚是往你这边倒的吗?”赵清舒稀里哗啦地擦干眼泪,挠了挠头,表情有些不解,“我依稀记得,我面前站的人不是你。”
“你的确没有朝我这边倒,我也没有主动往你那边靠,但齐学长似乎更希望你不要往棠溪学长那边倒……所以无所谓了,”孙成礼将怀里的赵清舒轻轻推开,表情有些凝重,“房窄凭君躺,地矮高任君摔,我会接住每一个不小心狡猾的小孩。”
“不客气。”
齐思筠、罗宋和屈易寒都是同届毕业的,棠溪生是齐思筠明面上的对象,而孙成礼比赵清舒大一级,就算不看年龄,只论辈分,赵清舒也是整个包间里最小的,所以孙成礼喊一声“小孩”也没有构成人身攻击。
更何况本人不会放在心上。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谢谢学长告诉我。”赵清舒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孙成礼看着赵清舒,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你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