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慕仙:“我还是觉得早点结婚好,咱们家条件虽然也就这样,但对方好歹得露个脸,交流一下想法——要不然我去打听一下二位亲家的联系方式,改天亲自登门拜访?”
齐礼安:“你这是又钻牛角尖了!他们小一辈的事,让他们自个儿折腾去,哪需要你这么操心?来,吸气,呼气——”
钟慕仙:“呼个热气球呢,那你说怎么办?!”
那边在进行激烈的男女混合辩论赛,连一向的齐思雅都没敢轻易插嘴,这边气氛显得更加沉重。
齐思筠抬眼一看,发现棠溪生早已陷入呆滞的状态,眼角耷拉出哀伤的弧度,心猛地朝下一坠,一股莫名的不安感涌向他的心间,刺激神经脉络,宛如潮水冲刷块块礁石,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小生,”齐思筠在棠溪生眼前晃了晃胳膊,试探着开口,“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我好像吃撑了,”棠溪生吓得一个激灵,猛然回神,“好意外哦。”
他平常饭量应该没有这么小才对。
果然还是太紧张了oo?
齐思筠哭笑不得,“宝贝,你真有松弛感。”
现在还有心情跟他开玩笑。
棠溪生忽然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靠近齐思筠,小声道:“你演戏好认真哦,不过既然你喊这么多声‘宝贝’,那我也不白听,帮你一个小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