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慕仙看着齐思筠,没有说话,只是抬手端起了茶盏,通过沉默表达她的不满。
美好的氛围骤然消散,场面一下子僵住了。
“老婆你看,是这么个道理,孩子们还小,现在咱们还在吃饭,别动不动就谈婚论嫁的,多不符合氛围,”齐礼安轻轻咳嗽一声,疯狂组织着语言,打起了圆场,“等他们多周游几圈世界,让感情悄悄升华一下,再走那个订婚和结婚的程序,不就是水到渠成了吗?”
钟慕仙叹了口气,“我能不知道吗?我就是着急,心焦!”
“你看看咱儿子以前那样,我巴不得有个人能管着他点儿,和他相依相伴——你说说,我是在害他吗?”
“哎哟别急,你听我给你分析,”齐礼安递了个眼神,阻止齐思筠想要开口的念头,“你记不记得人家门口那棵发财树?”
钟慕仙无处宣泄的情感猛然一滞,“这关发财树什么事?”
齐礼安一拍大腿,“当然有关系!那棵发财树看着挺茂盛,结果用热水一浇,死透了,商战就打赢了,但感情这事儿可比商战复杂,按部就班也不见得能有个圆满结局。”
钟慕仙听得一愣一愣的,“所以呢?”
“所以啊,你要放宽心。”齐礼安擦了把汗,说道:“你要是给原本处于热恋期的孩子们添一把火,越烧越燃固然好,但如果燃过头,就只剩下灰烬了。”
“你想想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钟慕仙机械地点点头,“算你说的有点道理。”
“没错!有些东西急不得,强求不来,儿子不接受相亲,只是因为有了想相守一生的人,咱们应该祝福他,给予精神和经济上的支持,而不是一味地催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