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怎么动用过钞能力追人呢。
再退一万步来说,穷本人也不能苦对象,棠溪生身上那点钱,随便用用就没了,要是停了他的卡,等于两个人一起完蛋。
“我看你是‘药不能停’!”钟慕仙哼了一声,“之前求着你相亲,见一个人就往你卡里多打个零,你不是拒绝了?”
“妈,我男朋友就在旁边,拒绝相亲说明我守男德,抵制不良诱惑,”齐思筠快步走到钟慕仙边上,语气有些委屈,“您提这个,小生吃醋了怎么办?”
吃醋?
鱼不是正牌男友,只是个签合约的演员,才不会吃醋捏。
此刻,棠溪生正在捂着嘴偷笑。
没想到下一秒,钟慕仙忽然回过头,面色凝重,“孩子,阿姨刚刚提到‘相亲’,你会不开心吗?”
“不会的阿姨,我怎么可能不开心,”棠溪生瞬间收敛了笑意,流露出两分哀怨,五分忧愁,“就算齐思筠去相亲,也是听你们的话,我肯定不会吃醋的。”
钟慕仙将信将疑,“你不介意吗?”
棠溪生摇摇头,“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齐思筠只陪着我一个人,之前是我不愿意公开,我很胆小,害怕没有未来,甚至不敢登门拜访,连见你和叔叔一面都耽误了这么久……阿姨,不好意思,害你们误会齐思筠是单身了。”
他不仅解释了齐思筠忽然多出一个对象的事,还巧妙地表达了醋意,毕竟阴阳怪气的醋味更真实。
这套说辞简直无懈可击。
只有鱼知道,鱼在演戏。
棠溪生不知道自己发挥得如何,紧张地咬着下唇,偷瞄钟慕仙。
“是我做的不对,”钟慕仙陷入沉思,“我向你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