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慕仙将礼物递给齐思雅,四个人走进醉春溪顶层的包间。
齐思筠视线落到手提袋上,沉默着思考“为什么只有三份礼物”。
是他站得不够高吗?
手提袋里大盒套小盒,一共有三个,分别是棠溪生准备送给齐母的珍珠项链,送给齐父的驳头链,以及送给齐思雅的珍珠耳环……全部都是同类型的制品,尤其是镶嵌的珍珠,都是纯净高洁的冷白色珍珠,品质绝佳,难得一见。
至于哪来的珍珠?
——当然是他哭出来的。
之前棠溪生使用小番薯搜索,得知第一次上门要送长辈礼物,于是特意等到深夜,抱着西西窝在床上,打开了恨海情天类型的韩剧,哭满了整整五个玻璃瓶的珍珠,后来几天他眼睛都有点肿,还偷偷用冰块冷敷。
不过冰块对鲛人来说没什么用,反倒是化成的水让他立刻痊愈了。
棠溪生这才想起来,眼睛红肿算伤痛范围,鲛人的特殊体质可以发挥作用。
早知道就不去偷冰块了。
还不如大早上爬起来泡个澡呢。
棠溪生:“阿姨,齐思筠对我挺好的。”
不然他也不会用珍珠作为原材料,上手搓礼物,用心地报答这一家人。
“不用替这个臭小子狡辩了,”钟慕仙带着棠溪生落座,“你要是被他欺负了,就直接告诉我,我可不惯着他!”
齐思雅在旁边幽幽地插话:“人还没接管公司呢,就是零花钱实在太多了,闲得没地方花,翅膀才硬了,这种情况只要把卡停了就老实了——是吧,弟?”
齐思筠:“……”
齐思筠:“妈,您别听我姐瞎说,吃喝拉撒需要钱,谈恋爱更需要钱,卡真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