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你喝慢一点,当心呛着,又没人跟你抢。”齐思筠从未见过如此狂放的喝法,目瞪口呆。
他只来得及拦下半杯酒。
棠溪生眨巴着双眼,含糊不清地回了个嗯字,皱起眉头,“苦兮兮。”
三秒钟后,他双眼一闭,昏睡过去。
孙成礼抛出上联,“年轻就是好。”
赵清舒接下联,“倒头就睡。”
齐思筠没管那边两位气氛组,单手摁了摁太阳穴,喊道:“小生?”
棠溪生猛然坐直,对着齐思筠举起包成粽子的右手,嘴里嘟嘟囔囔,冒出一串鲛人之间交流的小信号,他的脸颊逐渐泛红,像是酒劲后知后觉地上了头。
齐思筠在棠溪生眼前挥挥手,接着伸出一根食指,“这是几?”
“反正不是二,”棠溪生嘿嘿嘿的笑,一把抱住了齐思筠的手,“是思筠。”
久违了,这个平常想听都听不到的昵称。
……看来是真喝醉了:d
齐思筠只觉又好气又好笑,见棠溪生挣扎着要起身,摇摇晃晃的,他赶紧扶住人,眼刀飞向旁边的二位吃瓜群众。
“学长,你们注意安全,我们家离得远,先打车走了。”孙成礼十分清醒,细细品味了一番齐思筠的眼神,拉着同样清醒的赵清舒飞速离场。
二人留下了体面的背影。
棠溪生撒开手,动作迟缓地把头埋下去,靠在齐思筠胸膛上,仿佛他脖子上长的不是脑袋,而是千斤顶。
他发出呓语,两只手胡乱扒拉。